第三十封書信
致亞歷山大主教尤洛吉烏斯
貴格利致尤洛吉烏斯等。
我們共同的兒子,此信的遞送者,當他帶來您聖潔的書信時,發現我正臥病在床,而他離開時我仍臥病。因此,我這簡短書信的稀少水滴,幾乎無法滲透到您蒙福的豐沛泉源。然而,這是一項天賜的恩典,當我身體疼痛時,我收到了您聖潔的書信,因著亞歷山大城異端分子的教導和信徒的合一而使我歡欣鼓舞,以至於我心中的喜悅緩和了我的痛苦。我們確實以新的歡欣鼓舞聽到您的善行,儘管我們同時絕不認為您如此完美地行事是件新鮮事。因為聖教會的人數增加,為天國糧倉而倍增的屬靈莊稼,我們從未懷疑這是來自全能神的恩典,這恩典豐盛地流向您,最蒙福的人。因此,我們感謝全能神,因為我們看到您身上應驗了經上所寫的:「出產豐盛,牛的力氣就顯明」(箴言十四4)。因為,如果沒有強壯的牛用舌頭的犁在聽眾的心田上耕耘,就不會有如此眾多的信徒興起。
然而,既然我知道您也因著您所行的善事而與他人一同歡喜,我便回報您的恩惠,並宣告一些與您所行之事不無相似的事;因為盎格魯民族,位於世界的一個角落,直到此時仍不信奉木石崇拜,我決定,藉著您為我禱告的幫助,神若允許,派遣我修道院的一位修士前往傳道。他經我允許,由德國的主教們按立為主教,並在他們的幫助下,前往世界的盡頭,到達上述民族;現在我們已經收到信件,告知我們他的平安和工作;他與那些被派去的人,在該民族中顯出如此大的神蹟,以至於他們似乎在所顯出的神蹟中模仿使徒的能力。此外,在這第一個徵稅期內發生的主降生慶典上,據報導有超過一萬名盎格魯人由我們這位弟兄和同工主教施洗。我告訴您這些,是為了讓您知道您在亞歷山大人民中藉著講道所成就的,以及在世界盡頭藉著禱告所成就的。因為您的禱告在您不在的地方,而您的聖潔工作則顯明在您所在的地方。
其次,關於異端分子尤多克修斯[1]這個人,我沒有在拉丁文中發現關於他錯誤的任何資料,我很高興您蒙福的教導使我得到了最充分的滿足。因為您引用了巴西流、貴格利和伊皮法紐這些強者的見證;我們承認他顯然已被擊殺,我們的英雄們向他投擲了如此多的飛鏢。但關於那些被證明在君士坦丁堡教會中出現的錯誤,您在所有方面都回答得非常博學,並且正如您所應當發出如此偉大教區的判斷。因此,我們感謝全能神,約櫃中仍有約版。因為祭司的心是什麼,不就是約櫃嗎?既然屬靈的教義在其中保持其活力,毫無疑問,律法版就躺在其中。
您蒙福的也謹慎地聲明,您現在寫信給某些人時,不再使用那些源於虛榮的驕傲頭銜,並且
您對我說:「正如您所吩咐的。」我懇求您將「吩咐」這個詞從我耳中除去,因為我知道我是誰,您是誰。因為在職位上您是我的弟兄,在品格上您是我的父。因此,我不是吩咐,而是渴望指出什麼似乎是有益的。然而,我發現您蒙福的並不願意完全記住我提醒您的這件事。因為我說過,您不應該寫任何類似的話給我或任何其他人;看哪,在您寫給禁止這樣做的我自己的書信序言中,您認為適合使用一個驕傲的稱謂,稱我為「普世教宗」。但我懇求您最甜美的聖潔,不要再這樣做,因為給予他人超出理性要求的,就是從您自己身上減去的。至於我,我不尋求藉著言語而是藉著我的行為來興盛。我也不認為那是一種榮譽,因為我知道我的弟兄們會因此失去他們的榮譽。因為我的榮譽是普世教會的榮譽:我的榮譽是我弟兄們堅實的活力。當所有人的榮譽都不被剝奪時,我才真正得到榮譽。因為如果您的聖潔稱我為「普世教宗」,您就否認您自己是您普遍稱呼我的那個人。但願這事遠離我們。除去那些膨脹虛榮、傷害聖愛的言語吧。
事實上,在迦克墩會議上以及隨後的教父們,您聖潔的知道這曾被獻給我的前任們[2]。然而他們中沒有一個人會使用這個頭銜,因為他們在顧及世上所有長老們的榮譽的同時,也願在全能神面前保守自己的榮譽。最後,在向您致以應有的問候時,我懇求您在您的聖潔禱告中,不吝記念我,好讓主因您的代求,將我從罪惡的捆綁中釋放,因為我自己的功德無法幫助我。
[1] 參見第七卷第四章和第三十四章。
[2] 參見第五卷第十八章,註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