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封書信
致前總督兼抄寫員[1]亞里斯多布魯
貴格利致亞里斯多布魯等。
我承認我的舌頭不足以完全表達我的情感:但你自己的情感會更好地告訴你我對你的一切感受。我聽說你正遭受某些反對。但我對此並不十分悲傷,因為船隻若順風本可駛入深海,卻常在航程之初便被逆風吹回,但因被吹回反而得以返回港口。此外,如果你偶然收到我一封冗長的信件需要翻譯,我懇請你,不要逐字翻譯,而是要傳達其意義;因為通常,當過於注重詞語的精確翻譯時,思想的力量就會喪失。
[1] 即秘書。「Scriptor idem est et cancellarius…quod rescribit literis missis ad dominum suum」(Scriptor idem est et cancellarius…quod rescribit literis missis ad dominum suum,抄寫員與秘書是同一人……他回覆寄給他主人的信件)。杜坎格(Du C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