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
三十
致奧古斯塔·康斯坦丁娜
貴格利致康斯坦丁娜,等等。
您虔誠的莊嚴,以其宗教熱忱和對聖潔的愛而著稱,已吩咐我將聖保羅的頭顱或其身體的任何其他部分送給您,以供宮殿中為紀念同一位聖保羅而建造的教堂使用。我渴望接受您的命令,並藉著最樂意的順從來更多地贏得您的恩寵,因此我更加苦惱,因為我既不能也不敢執行您的吩咐。因為使徒
聖彼得和聖保羅的身體在他們的教堂中閃耀著如此巨大的神蹟和恐怖,以至於人們甚至無法在沒有巨大恐懼的情況下去那裡禱告。簡而言之,我那蒙福的前任,曾希望更換覆蓋在蒙福使徒彼得最神聖身體上的銀器,儘管距離該身體將近十五英尺,但一個不小的可怕徵兆向他顯現。不,我也曾同樣希望修復使徒聖保羅最神聖身體附近的一些東西;由於需要在他的墳墓附近挖掘一定深度,那個地方的監督者發現了一些骨頭,這些骨頭確實與該墳墓無關;但是,由於他擅自拿起它們並將它們轉移到另一個地方,某些可怕的徵兆出現了,他突然死了。
除此之外,我那聖潔的前任,也曾同樣希望在殉道者聖勞倫斯的身體附近進行一些修復,當時並不知道那尊貴的身體安放在何處,於是在搜尋過程中進行了挖掘,他的墳墓突然意外地被揭露出來;在場工作的人,修士和教堂管理員[1],他們看到了這位殉道者的身體,他們確實不敢觸摸,但都在十天內全部死亡,以至於沒有人能活下來見證那位義人的聖體。
此外,願我最平靜的夫人知道,羅馬人的習俗是,當他們贈送聖徒遺物時,不敢觸摸身體的任何部分;而只是將一塊布(brandeum,布)放入一個盒子(pyxide,盒子)中,並放置在聖徒最神聖的身體附近:當它被取走時,會以應有的敬意存放在將要奉獻的教堂中,並且在那裡產生如此強大的功效,就如同他們的身體被帶到那個特殊的地方一樣。因此,在蒙福的教宗利奧時代,正如我們的祖先所傳下來的,當某些希臘人對此類遺物產生懷疑時,上述教宗拿起剪刀剪開了這塊布(brandeum,布),血就從切口流了出來。因為在羅馬和所有西方地區,任何人偶然想要觸摸聖徒的身體都是不可容忍和褻瀆的:如果有人膽敢這樣做,這種魯莽行為肯定不會不受懲罰。因此,我們對希臘人的習俗感到非常驚訝,他們說他們會取出聖徒的骨頭;我們幾乎不相信。因為兩年多前來到這裡的某些希臘修士,在夜深人靜時,在聖保羅教堂附近挖掘了躺在開闊田野中的死者屍體,並將他們的骨頭存放起來,以便在他們離開前自行保管。當他們被捕並仔細盤問他們為何這樣做時,他們承認他們打算將這些骨頭帶到希臘,冒充聖徒的遺物。從這個例子中,正如前面所說,我們產生了更大的懷疑,他們是否真的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取出聖徒的骨頭。
但是,對於蒙福使徒的身體,我該說些什麼呢?眾所周知,當他們受難時,信徒從東方趕來,要取回他們的身體,因為他們是自己的同胞。他們被帶到離城兩英里處,安放在一個叫做卡塔庫巴斯(Catacumbas)的地方。但是,當所有群眾聚集在一起,試圖將他們從那裡移走時,雷電的猛烈襲擊嚇散了他們,以至於他們再也不敢嘗試這樣的事情。然後,羅馬人,蒙主(神)的慈愛,被認為配得這樣做,他們出去取回了他們的身體,並將他們安放在他們現在安息的地方。
那麼,最平靜的夫人,誰能如此大膽,在知道這些事情之後,膽敢,我不是說觸摸他們的身體,而是甚至看一眼他們呢?因此,您給我的這些命令,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服從,據我所知,這並非出於您自己的意願;而是某些人希望激起您的虔誠來反對我,以便從我這裡奪走(願神(主)禁止)您善意的恩寵,因此他們找了一個點,讓我可以被發現好像不服從您。但我相信全能的神(主),您最仁慈的善意絕不會從我這裡被奪走,而且您將永遠擁有聖使徒的能力,您全心全意地愛他們,不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存在,而是因為他們的護佑。
此外,您同樣吩咐送給您的手帕,與他的身體在一起,因此無法觸摸,就像他的身體無法靠近一樣。但是,既然我最平靜的夫人如此虔誠的願望不應完全不滿足,我將趕緊將使徒聖彼得自己戴在脖子和手上的部分鎖鏈傳送給您,從這些鎖鏈中,許多神蹟在百姓中顯現;如果我至少能成功地通過銼磨將其取下。因為,雖然許多人經常來尋求這些鎖鏈的祝福,希望得到一點點銼屑,但一位祭司會帶著銼刀在場,對於一些尋求者,一部分會如此迅速地從這些鎖鏈上脫落,以至於沒有延遲:但對於其他尋求者,銼刀會在鎖鏈上長時間地銼動,卻什麼也得不到。六月,第十二次徵稅。
[1] 「Mansionarius(Mansionarius,教堂管理員)。教堂的聖器管理員,負責看守教堂,為神聖禮儀敲鐘,準備聖物箱等。」D'Arn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