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
第四十四封
致西西里副執事彼得
貴格利致彼得，等等。
關於我們延遲派遣你的信使如此之久，我們一直忙於逾越節的節期事務，以致無法讓他早些離開。但關於你所要求指示的問題，你將在下文得知，我們在充分考慮所有問題後，已如何決定。
我們已查明，教會的農民[1]在穀物價格方面受到極大的侵害，因為在豐收時節，他們被指定支付的金額未能按比例維持。我們希望在任何時候，無論穀物收成多寡，比例的衡量都應根據市價[2]。我們也希望因海難而損失的穀物能得到充分的補償；但前提是你在運送時沒有疏忽；以免因錯過適當的運送時間，而因你的過失導致損失[3]。此外，我們認為從教會農民那裡收取任何sextariatics（sextariatics，升斗稅）[4]，或強迫他們繳納比教會糧倉所用更大的modius（modius，羅馬容量單位）是極其錯誤和不公的。因此，我們特此警告，絕不可從教會農民那裡收取超過十八sextarii（sextarii，羅馬容量單位）的modii穀物；除非水手們習慣額外收取一些，且他們自己證明這些是在船上消耗的。
我們也查明，在教會的一些莊園[5]中，存在一種極不公正的勒索行為，即農場主[6]要求每七十個單位中繳納三個半[modii]；這實在是羞恥難言。然而這還不夠；據說還有其他額外徵收，這是多年來的慣例。我們完全厭惡這種做法，並希望它從產業中徹底根除。但無論是這項還是其他微小的稅收，願你的經驗考慮每磅多付了多少，以及以何種方式不公正地從農民那裡收取了什麼；並將所有費用減至固定支付，並且，只要農民有能力，讓他們總共支付七十二[7]個單位：並且不應徵收超過每磅的穀物[8]，也不應徵收過高的每磅費用，也不應徵收任何超過每磅的額外稅收；而是透過你的估價，根據支付能力，將支付額定為某個數額，這樣就絕不會有任何可恥的勒索。但是，為了避免在我死後，這些我們曾作為額外費用不允許，但作為常規支付的增加部分允許的稅收，再次以任何方式額外徵收，以致支付總額增加，農民被迫支付額外費用，超出應付金額，我們希望你起草安全契約，由你簽署，聲明每個人應支付的金額，不包括穀物（siliquæ，穀物）、稅收或糧倉費用。此外，這些項目中任何原本應歸屬於rector（rector，管理者）[即產業管理者]的部分，我們希望根據本命令，從支付總額中歸屬於你。
首先，我們希望你仔細注意這一點：在徵收費用時，不得使用不公正的秤。如果你發現任何不公正的秤，請將其打破並製作真實的秤。因為我的兒子，神的僕人執事，已經發現了令他不滿意的秤；但他沒有權力更換它們。因此，我們希望，除了價值低廉的cibaria（cibaria，食物）[9]之外，教會的農夫[10]不應被要求支付超出公正秤重的任何其他東西。
此外，我們已查明，burdatio（burdatio，土地稅）[11]的首次徵收極大地削弱了我們的農民，因為他們在出售勞動成果之前就被迫繳稅；由於沒有自己的錢支付，他們向公共典當商[12]借款，並為此支付高額利息；結果是他們因沉重的開支而陷入困境。因此，我們特此告誡，願你的經驗從公共基金中預支他們原本會向陌生人借貸的所有款項，並由教會的農民分期償還，只要他們有能力支付，以免他們在一時拮据時，以過低的價格出售原本足以支付應付款項的物品，甚至仍然不夠。
我們也得知，農民結婚時收取過高的費用[13]：關於這一點，我們命令任何結婚費用不得超過一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的總額。如果有人貧窮，他們甚至應該支付更少；但如果有人富有，他們絕不能超過上述一個solidus的總額。我們不希望這些結婚費用中的任何部分計入我們的帳戶，而是應歸農場主（conductorem，農場主）所有。
我們也查明，當一些農場主去世時，他們的親屬不被允許繼承，而是他們的財產被轉移到教會使用：關於這一點，我們規定，居住在教會財產上的死者親屬應作為其繼承人繼承他們，並且不得從死者的財產中提取任何東西。但是，如果有人留下年幼的子女，應選擇謹慎的人來管理他們父母的財產，直到他們成年能夠管理自己的財產。
我們也查明，如果家庭中的任何一人犯了錯，他被要求賠償，不是以他本人，而是以他的財產：關於這種做法，我們命令，無論誰犯了錯，他都應按其應得的懲罰[14]。此外，不應從他那裡收取任何禮物（commodum，禮物），除非是可能歸於被派去處理此事的官員的微不足道的小禮物。我們也查明，每當農場主不公正地從他的農夫那裡拿走任何東西時，確實會向農場主追討，但不會歸還給被拿走的人：關於這一點，我們命令，無論從家庭中的任何一人那裡被暴力拿走什麼，都應歸還給被拿走的人，而不是歸於我們的利益，以免我們自己似乎是暴力的幫兇。此外，我們希望，如果你的經驗在任何時候派遣你的下屬處理超出產業範圍的案件，他們確實可以從被派去的人那裡收取少量酬金；但這樣他們自己可以從中獲益：因為我們不希望教會的財庫被卑鄙的收益玷污。我們也命令你的經驗注意這一點：絕不可為了報酬（commodum，報酬）而在教會莊園任命農場主；以免為了報酬而頻繁更換農場主；這種更換除了導致教會農場從未得到耕種之外，還有什麼結果呢？但也不應根據應付的款項總額來調整租約[即教會租給農場主的租約]。我們希望你從教會莊園收取的倉庫和儲藏費用，不得超過慣例；但我們已命令採購的你自己的儲藏物應從陌生人那裡採購。
我們聽說，從蘇巴特里亞納（Subpatriana）的農場主彼得那裡不公正地拿走了三磅黃金；關於此事，請仔細審查監護人（defensorem，監護人）[15]范提努斯（Fantinus）；如果明顯是不公正和不當拿走的，請毫不遲延地歸還。我們也查明，農民們第二次支付了提奧多西（Theodosius）向他們徵收但未能繳納的burdation（burdation，土地稅）[16]，以致他們被雙重徵稅。這是因為他的財產不足以償還他對教會的債務。但是，由於我們透過我們的兒子，神的僕人執事得知，這筆不足可以從他的財產中彌補，我們希望將五十七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毫無折扣地償還給農民，以免他們被雙重徵稅。此外，如果他的財產中還有四十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超出賠償農民的金額（據說這筆錢也在你手中），我們希望將其交給他的女兒，以使她能夠贖回她典當的財物。我們也希望將她父親的酒杯（batiolam，酒杯）歸還給她。
光榮的magister militum（magister militum，軍事長官）坎帕尼亞努斯（Campanianus）每年從瓦羅尼亞莊園（Varronian estate）留給他的公證人約翰十二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我們命令你每年毫不猶豫地將這筆錢支付給農場主歐普魯斯（Euplus）的孫女，儘管她可能已經收到了歐普魯斯的所有動產，除了他的現金；我們也希望你從他的現金中給她二十五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據說一個銀碟[17]典當了一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一個杯子典當了六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在詢問秘書多米尼庫斯（Dominicus）或任何知情者後，贖回典當品，並歸還上述小器皿。
我們感謝你的關懷，因為在我吩咐你處理我兄弟的事務，將他的錢還給他之後，你卻將此事拋諸腦後，彷彿是你的最後一個奴隸對你說了什麼。但現在，即使是你的疏忽——我不能說是你的經驗——也請努力完成此事；凡你發現安東尼努斯（Antoninus）手中屬於他的東西，請盡速歸還給他。
關於猶太人薩爾平古斯（Salpingus）的信件已找到，我們已命人轉交給你，以便你在閱讀並充分了解他的案件以及據說與此案有關的一位寡婦的案件後，就已知應歸還的五十一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作出你認為公正的答覆，以使債權人絕不會不公正地被剝奪其應得的債務。
他遺產的一半已交給安東尼努斯；另一半將被贖回：我們希望這另一半從共同財產中補足給他；不僅給他，也給他[遺囑人]以遺產名義留給監護人（defensoribus，監護人）和陌生人（pergrinis，陌生人）的。我們也希望將遺產支付給家庭（familiæ，家庭）；然而，這是我們的責任。那麼，在我們這邊，即四分之三的部分，結算完畢後，請支付[18]。
我們希望你從卡努西烏姆（Canusium）教會的錢中撥出一些給該教會的聖職人員，以便那些現在受貧困之苦的人能得到一些供養；並且，如果神願意，一位主教被按立，他也能有生活費。
至於墮落[19]的祭司，或任何其他聖職人員，我們希望你在處理他們的財產時，保持清白，不受任何玷污。但要尋找最貧窮的正規修道院，那些知道如何按神旨意生活的修道院，並將墮落者送往這些修道院悔罪；墮落者的財產應歸於他們被送往悔罪的地方，以便那些負責糾正他們的人能從他們的財產中得到幫助。但是，如果他們有親屬，他們的財產應交給他們的合法親屬；但要充分提供給那些他們被送往悔罪之處的津貼。但是，如果任何教會團體的人，無論是祭司、利未人、修士、神職人員，或任何其他人，墮落了，我們希望他們被送往悔罪，但教會應保留對其財產的權利。然而，他們應獲得足夠的費用供其在悔罪期間使用，以免他們一無所有，成為他們被送往之地的負擔。如果任何人在教會領地內有親屬，他們的財產應交給他們，以便在他們手中保管，並受教會權利的約束。
三年前，西西里所有教會的副執事，按照羅馬教會的慣例，被禁止與妻子進行任何夫妻關係。但對我來說，強迫一個不習慣這種禁慾，且先前未承諾貞潔的人與妻子分離，並因此（願神禁止）陷入更糟的境地，似乎是嚴酷和不當的。因此，我認為從今天起，應告知所有主教，不得擅自按立任何不承諾過貞潔生活的副執事；這樣，過去非刻意期望的事情就不會被強行要求，而是為未來謹慎地作出規定。但那些自三年前禁令以來一直與妻子過著禁慾生活的人，應受到讚揚和獎勵，並被勸勉繼續保持他們的良好行為。至於那些自禁令以來不願禁絕與妻子關係的人，我們希望他們不要被提升到神聖的職位；因為除了那些在擔任聖職之前已證明貞潔的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接近祭壇的事奉。
對於已將自己交託給教會，居住在辛西亞莊園（Cincian estate）的商人利伯拉圖斯（Liberatus），我們希望你每年提供一份津貼；這份津貼的數額由你自行估計，以便向我報告並計入你的帳目。關於本年度的稅收，我已從我們的兒子，神的僕人執事那裡得到消息。
一位名叫約翰的修士去世，並將一半遺產留給監護人（defensorem，監護人）范提努斯（Fantinus）。請將留給他的部分交給他，但要告誡他不得再擅自做類似的事情。但要規定他應為其工作獲得的報酬，使其不致徒勞；他應記住，靠教會薪俸生活的人不應貪圖私利。但是，如果教會透過處理教會事務的人，在沒有罪惡和沒有貪婪慾望的情況下獲得任何東西，那麼這些人理應不應徒勞無功。然而，他們應如何獲得報酬，仍應由我們裁決[20]。
關於魯斯提奇亞努斯（Rusticianus）的錢，請徹底調查此案，並執行你認為公正的決定。告誡尊貴的亞歷山大[21]結束他與聖教會之間的訴訟；如果他疏忽不辦，你應敬畏神，並在保持榮譽的情況下，盡力解決此案。我們也希望你在這件事上花費一些錢；如果可能，只要他結束與我們的訴訟，就讓他免除支付給他人的費用。
請毫不遲延地歸還那位墮落並被送入修道院的Ancillæ Dei（Ancillæ Dei，神的婢女）[22]的捐贈，以便（如我上文所述）承擔照顧她辛勞的地方能從她的財產中得到供養。但也要收回她手中在他人那裡的所有財物，並將其交給上述修道院。
請將你告訴我們的，新路（Via Nova）的Xenodochius（Xenodochius，客棧）的款項寄給我們，因為你手頭有這些錢。但請酌情給予你在同一產業中委派的代理人一些錢。
關於與提奧多西（Theodosius）在一起的Ancillæ Dei（Ancillæ Dei，神的婢女），名叫埃克斯特拉尼亞（Extranea），我認為你應該給她一份津貼，如果你認為有利，或者至少將她所作的捐贈歸還給她。安東尼努斯（Antoninus）從修道院拿走的修道院房屋，他為此支付了三十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請你毫不遲延地歸還，並償還款項。在徹底調查真相後，歸還我透過此信的攜帶者寄回給你的瑪瑙瓶[23]。
如果薩圖爾尼努斯（Saturninus）有空且未受你僱用，請將他派給我們。費利克斯（Felix），坎帕納夫人（lady Campana）手下的一位農場主，她曾讓他自由並免於審查，他說副執事馬克西姆斯（Maximus）從他那裡拿走了七十二個solidus（solidus，羅馬金幣），他聲稱為了支付這筆錢，他賣掉或典當了他在西西里所有的財產。但律師們說他不能免於審查欺詐行為。然而，當他從坎帕尼亞（Campania）返回我們這裡時，他在一場風暴中喪生。我們希望你尋找他的妻子和孩子，贖回他典當的所有東西，償還他賣掉的物品的價格，並為他們提供一些生活費；因為馬克西姆斯曾將此人派往西西里，並在那裡從他那裡拿走了他所聲稱的。因此，請查明從他那裡拿走了什麼，並毫不遲延地歸還給他的妻子和孩子。請仔細閱讀所有這些事情，並拋開你那慣常的疏忽。我寄給農民的信件，請你在所有莊園中宣讀，讓他們知道在哪些方面可以憑藉我們的權威，抵禦不法行為；並將原件或副本交給他們。務必毫無折扣地遵守一切：因為，關於我寫給你的，要求遵守正義的事情，我已無罪；如果你疏忽，你就有罪。想想那位即將來臨的可怕審判者：現在就讓你的良心懷著恐懼和戰兢預期祂的降臨，以免那時祂降臨時，天地都將在祂面前顫抖，你的良心卻無故恐懼。你已聽見我希望做什麼：務必照辦。
[1] Rusticos ecclesiæ（Rusticos ecclesiæ，教會的農民）；即土地的本地耕作者，在其他地方稱為coloni（coloni，農夫），西塞羅（Cicero）在《反維勒斯》（In Verrem）中稱之為aratores（aratores，耕作者）。參見《導論》。
[3] 這指的是每年大量運往羅馬的穀物，羅馬人在很大程度上依賴這些穀物供應。西西里提供穀物的人似乎對其交付負責，承擔海運損失的風險。但由教會官員負責安排裝運；如果因他們的延誤而導致航程中的任何損失，則應賠償其他負責方。
[4] Ex sextariaticis（Ex sextariaticis，從升斗稅中）。這似乎是一個技術術語，指以下不公正的勒索。莊園裡的農民（rustici，農民）必須提供，比如說，若干modii（modii，羅馬容量單位）的穀物運往羅馬。但modius的容量各不相同。據說它最初包含十六個sextarii（sextarii，羅馬容量單位），一個sextarius介於一品脫和一夸脫之間。但下文顯示，在貴格利時代，一個十八個sextarii的modius正在使用，並被他允許。然而，這個限制似乎有時被超越，這就是所抱怨的濫用行為。在隨後的一封信（XIII. 34）中，甚至提到一個二十五個sextarii的modius在一個案例中被使用：「我們了解到，農夫（coloni，農夫）被迫繳納穀物的modius是二十五個sextarii。」
[5] Massis（Massis，莊園）。這些massæ（massæ，莊園）可能包括幾個農場（fundi，農場，或prædia，地產），並出租或租賃給農場主（conductores，農場主），他們從中獲利。參見xiv. 14，「Massam quæ Aquas Salvias nuncupatur cum omnibus fundis suis（Massam quæ Aquas Salvias nuncupatur cum omnibus fundis suis，被稱為薩爾維亞水域的莊園及其所有農場）」；另參見v. 31，「Conductoribus massarum per Galliam（Conductoribus massarum per Galliam，高盧各地莊園的農場主）」。
[6] Conductores（Conductores，農場主）。參見上一條註釋。
[7] Pensantem ad septuagena bina（Pensantem ad septuagena bina，每七十二個單位）。似乎除了使用容量過大的modii（modii，羅馬容量單位）的弊端外，還有一個額外弊端，即徵收超出法定數量的modii，每七十個單位中額外徵收三個半；即每二十個單位中額外徵收一個。參見西塞羅《反維勒斯》：「Ab Siculis aratoribus, præter decumam, ternæ quinquagesimæ (i.e. three for every fifty) exigebantur（Ab Siculis aratoribus, præter decumam, ternæ quinquagesimæ (i.e. three for every fifty) exigebantur，西西里耕作者除了什一稅外，還被要求繳納每五十個單位三個的額外稅）。」如果septuagena bina（septuagena bina，七十二個單位）的讀法正確，那麼貴格利似乎允許每七十個單位中額外徵收兩個，或許是基於長期建立的習俗。然而，讀法各異；其含義不確定。
[8] Siliquæ（Siliquæ，穀物）。在羅馬重量單位中，uncia（uncia，盎司）包含144個siliquæ（siliquæ，穀物），而as（as，羅馬重量單位）或libra（libra，磅）包含12個unciæ（unciæ，盎司）。這裡的參考似乎是指以重量繳納穀物或其他農產品的情況。公正的磅數不應被超越。
[9] Præter excepta et vilia cibaria（Præter excepta et vilia cibaria，除了被排除的廉價食物）。Cibaria（Cibaria，食物）具有食物或飼料的一般意義；具體而言，「Cibarium, teste, Plin. I. 18, c. 9, ubi de siligine agit, dicitur farina quæ post pollinem seu florem excussum restat, postquam nihil aliud remanet nisi furfures: the second sort of flour（Cibarium, teste, Plin. I. 18, c. 9, ubi de siligine agit, dicitur farina quæ post pollinem seu florem excussum restat, postquam nihil aliud remanet nisi furfures: the second sort of flour，根據普林尼（Pliny）I. 18, c. 9，在談到小麥時，Cibarium指的是在篩去花粉或麵粉後剩下的麵粉，只剩下麩皮：第二種麵粉）。Eadem dicitur secundarium. Ex ea qui conficitur vocatur panis cibarius, quia solet esse communis vulgi cibus（Eadem dicitur secundarium. Ex ea qui conficitur vocatur panis cibarius, quia solet esse communis vulgi cibus，它也被稱為secundarium（secundarium，次級品）。用它製作的麵包稱為panis cibarius（panis cibarius，普通麵包），因為它通常是平民的食物）。法西奧拉蒂（Facciolati）。形容詞cibarius（cibarius，食物的）適用於一般、普通和劣質的食物，如酒、油、麵包等，供平民食用。文本中的參考可能指劣質和低級的穀物或其他麵包類食品，可能會被要求過重的重量以彌補其劣質品質。
[10] Colonis（Colonis，農夫），與rustici（rustici，農民）同義。參見註1。
[11] Burdationis（Burdationis，土地稅）。這似乎是一種土地稅，首先支付，在農民能夠將其產品變現之前。「Burdatio est pensio quæ a rusticis præstatur prædii nomine, quod Burdam vocant, nostri Borde（Burdatio est pensio quæ a rusticis præstatur prædii nomine, quod Burdam vocant, nostri Borde，Burdatio是農民以土地名義支付的租金，他們稱之為Burdam，我們稱之為Borde）。」阿爾特塞拉（Alteserra）。
[12] Auctionariis（Auctionariis，典當商）。「Mercator qui res suas auget; et proprie dicitur ille qui hic vel illic res parvas et veteres et tritas eruit, ut postea carius vendat（Mercator qui res suas auget; et proprie dicitur ille qui hic vel illic res parvas et veteres et tritas eruit, ut postea carius vendat，商人增加其財物；特指那些在此處或彼處挖掘小件、舊物和磨損物品，以便日後高價出售的人）。」杜坎日（Du Cange）。
[13] Commoda（Commoda，費用）。Commodum（commodum，費用）一詞原指賞金（如給士兵的額外薪俸）、酬金、自願奉獻，但也用於指津貼或一般支付。農民（rustici，農民）未經許可不得結婚。參見xii. 25，「ut eum districte debeas commonere ne filios suos quolibet ingenio vel excusatione foris alicubi in conjugio, sociare præsumat, sed in ea massa cui lege et conditione ligati sunt socientur（ut eum districte debeas commonere ne filios suos quolibet ingenio vel excusatione foris alicubi in conjugio, sociare præsumat, sed in ea massa cui lege et conditione ligati sunt socientur，你應嚴格告誡他，不得以任何手段或藉口擅自在外地為其子女締結婚姻，而應在他們依法和按條件受約束的莊園內締結婚姻）」。為了獲得這種許可，他們似乎習慣支付費用，理論上或許是自願的，但實際上是作為應付款項徵收的。
[14] 因為罰款必須從家庭的共同財產中支付，因此所有人將因一人的過錯而受罰。
[15] 關於defensores（defensores，監護人）的職務，請參見《導論》。
[16] 參見註2。
[17] Suppositorium（Suppositorium，碟子）。這個詞本身可以指任何放在另一個下面或支撐另一個的東西。這裡它與杯子（calix，杯子）相關聯，並且兩者都被稱為小器皿（vascula，小器皿），這表明了文本中的翻譯。
[18] 這些指示的含義因我們對情況的無知而模糊不清。
[19] Lapsi（Lapsi，墮落者）一詞是指定義為犯了罪而應被逐出教會的聖職人員或其他人的常用詞。
[20] 根據修道院規矩，修士或修女在發願後不得保留自己的財產，或以遺囑處置財產的權力。財產歸修道院共同所有。參見查士丁尼（Justinian），《新律》（Novell）。V. c. 38。另參見上文關於墮落的宗教團體成員財產的論述。在隨後的一封信（IX. 7）中，貴格利廢止了女修道院長西里卡（Sirica）所立的遺囑。修道院長普羅布斯（Probus）的案例（附錄，信件IX.），他被允許立遺囑，並非真正的例外。因為貴格利應他自己的請求，特別允許他這樣做，理由是他在倉促被按立為修道院長時，之前並非修士，疏忽了按他原來的意圖為兒子立遺囑，而當時他有權這樣做。在我們面前的案例中，貴格利以寬容的態度處理。儘管他譴責修士約翰（John）遺贈給監護人范提努斯（Fantinus），但他允許後者接受，理由是范提努斯應得，但迄今尚未獲得適當的服務報酬。
[21] Magnificum virum（Magnificum virum，尊貴的人）。這位亞歷山大是誰不得而知。他的稱謂暗示著一個有地位的職位。後來有一位亞歷山大擔任西西里執政官（VI. 8）：但本年度的執政官是賈斯提努斯（Justinus）（見上文，信件II.），他顯然由利伯提努斯（Libertinus）繼任（III. 38）。
[22] Ancillæ Dei（Ancillæ Dei，神的婢女）。這個稱呼不僅指已發願的修女，也指其他獻身於貞潔和宗教生活的人。貴格利自己的姑姑塔西拉（Tarsilla）和艾米利亞娜（Æmiliana）就是例子，她們在家中過著獻身貞潔的生活。參見《導論》p. xiv。
[23] Amulas（Amulas，瓶子）。「Amula, minor ama, vas vinarium, in quo sacra oblatio continetur（Amula, minor ama, vas vinarium, in quo sacra oblatio continetur，Amula，較小的ama，一種酒器，其中盛放聖餐奉獻物）。」杜坎日（Du Cange）。